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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醒时分(三)【SAM×DEAN】

·chapter three

“Dean,来得真早!”Tom猛地一下坐到了Dean身旁,软软的红色沙发把Tom陷了下去,导致他差点中心不稳整个躺在了沙发上。

“be careful,dude.”Dean扶了一把Tom,“有酒有女人,哪能迟到呢?”Dean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一口饮尽。

“是啊,这种场合都能迟到的简直不是男人了吧。”Tom抢过Dean的酒杯倒下了新酒附和到。

在家里穿衣洗漱的Sam忽然打了个喷嚏。

“oh,这瓶酒送你,杯子也送你了不用谢我。”Dean笑到。“女孩们都还没来吗?”

“估计还在车里往袖子里喷香水呢。”Tom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那瓶酒都喝光了。

“well,那个…叫Sam的新人会来吗?”Dean想了想,忽然问道。

“不知道呢,不过我跟你说啊,今天下班时我看他看你的眼神,啧啧。”Tom忽然从沙发中坐起,一边暧昧地盯着Dean一边摩挲着酒杯。

“Hey你醉了,我觉得他不会来。”Dean低头笑了笑,酒吧里五彩的霓虹灯旋转地打在他的脸上,在他眼睑处打下一大片阴影,又衬得那嘴角若隐若现地勾了起来,显得有些媚人。

“我觉得他会来,赌吗?”Tom应该是酒气上来了,脸红彤彤地搭着Dean的肩膀,又伸手拿出口袋里的100美金,用酒杯压在了桌面上。

“sure.”Dean也掏出100美金,压在了桌面上。

 

“shut up,Jenny!”Sam终于准备好了,就在他打开门准备离开时,那只因没有人陪伴而郁闷不堪的金毛Jenny却不满地叫了起来。

“汪!——汪汪!”而Jenny却并没有就这样停止吠叫,她拉扯着Sam的裤脚,可怜兮兮地抬头望着他,Sam甚至能看到Jenny那双明亮的大眼睛中蓄着的泪水。

“……”Sam用手指着Jenny的鼻子,“听话。”

“嗷…”Jenny呜咽着。

Sam也终于败下阵来,去鞋柜里把狗绳翻了出来。“…fine,不过你不能乱叫知道吗?”

“汪!”Jenny像是听懂了一般开心地叫了一声,身后的尾巴因为兴奋而不停地摆弄着。

因为只有几个街区的路程,Sam直接跟Jenny跑过了几个街区,是这里了!Sam把狗绳捆在自己的手腕上,抬头看着酒吧的门牌:WINCHESTER,oh,真是奇怪的名字。

就当Sam想直接带着Jenny走进酒吧时,酒吧的前台小姐在他意料之中地拦住了他,“sorry,sir,这里不能带宠物进去。”

“恩…我只进去一会儿,很快就出来了。”Sam尴尬地摸了摸头,“真的,我保证。”

“um…”前台小姐皱了皱眉。

“please…”Sam只好使出他最擅长的技能——puppy eyes。Sam皱着眉头,无辜地睁着眼睛望着前台小姐,他眼睛里还蓄了点泪水,恩…就像刚刚Jenny做的表情一样。

“okay…”前台小姐也只好点点头,她转过身去,朝酒吧里喊了一声:“请问有人对狗过敏吗?”里面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但幸运的是,除了一些客人开玩笑地调戏前台的玩笑话,没有人说自己对狗毛过敏。

“great!”Sam冲前台小姐比了个胜利的手势,便牵着Jenny大摇大摆地走进了“WINCHESTER”。

 “oh man!那个带狗的真的是你!”Dean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大腿,“没想到你会来...oh,要喝什么,今天Tom请客。”Dean瞥了瞥坐在旁边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的Tom。

“在这之前,”Tom伸了个懒腰,“你的钱我拿走咯?boss.”Tom伸手拿出压在杯子底下的两张百元钞票,傻傻地笑着走到了吧台旁。

“um...你们在赌我来不来?”Sam摊开手无奈地挑了挑眉,随后便把Jenny随意绑在了一个吧台椅子的椅腿上。“Don't move,伙计。”Sam安抚了一下那只憨厚的金毛犬——当然,这只是Dean的视角罢了。

“Well,她挺听话的嘛。”Dean玩弄着桌子上的让服务生新拿过来的玻璃杯,冲Sam说到。

“她...?oh...看不出来你也养狗啊,boss.”Sam先是一愣,而后便笑了笑,蹲在了狗狗旁边。

“我可没有说过我养狗,只不过对于这件事——我很在行哦,性——什么的。”Dean把玩着玻璃杯低头笑了一下,随即抬起头来,看着Sam舔了舔嘴唇。

“哈哈,嗯...嗯。”Sam也低头应和地笑了笑,但那笑容勾起的嘴角却有了不太相同的意味。

“你打算一直蹲在那儿陪你的小母狗呢,还是想坐在沙发上跟我喝一杯?”Dean看着Sam的笑容有点不太舒服地扭动着身体,对他说到。

Sam这才扶着膝盖有点艰难地站了起来,他边揉着因为蹲久了而血液不流畅引起酸痛的大腿,一边一屁股坐在了软得有些离谱的沙发上。“乐意至极。”

酒吧里的霓虹灯在厅内一通乱射,还有每一桌人头顶那昏暗暧昧的浅黄色灯光总是一闪一闪地打在每个人的脸上,酒吧里的驻唱歌手忽然一改平日摇滚嘻哈的风格,哼起了民谣小调。

“oh god,'sound of silence'!”Dean忽然说到,“我喜欢这首歌!它真的太棒了!”Dean忽然一拍Sam的肩,有些抑制不住兴奋地说。

 

“oh!”还在认真听着这首歌的Sam背Dean一拍着实受了一惊,“啊...我该说抱歉吗?”Dean皱了皱眉看着Sam。

“of course!你吓到我了!”Sam挤眉弄眼地冲Dean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dude,你是不是忘记我是你boss了?嗯哼。”Dean也很配合地用夸张的语气扮演着严厉的老板这一角色。

“ha-ha!不要以为我会屈服在权威底下!”Sam拿出了中学时在社团里演过音乐剧的功底,装模作样地说。

就当Dean还想说些什么时,一双手直接插在了他们两个中间。

“伙计们,你们今年3岁吗?”Tom俯视着坐在沙发上的二人,“你们都玩得这么合拍啦,真是伤透了我的心。”Tom晃了晃手中的酒,示意Sam接过。

“thx.”Sam接过Tom手中的酒,有礼貌地道了个谢。

“so...where's mine?”Dean也抬起头望着Tom,理所当然地提出了问题。

“oh,yours...”Tom点了点头,好像在努力寻找一般环视着酒吧内部,随即大惊小怪地指着面前的玻璃桌,“不是就在桌子上吗!”

“bad man!”Dean嗔笑着拍了拍站着的Tom的屁股,“我可不喝你喝过的,这瓶给我。”Dean忽然抢过了Sam喝了几口的酒瓶,一边喝着酒——噢不,应该说灌着酒,一边斜着眼睛用自豪的神情看着Sam。

“fine...”Sam挑着眉摊了摊手,自己庞大的身躯直接倒在了红色的绒面沙发靠背上。

“所以——为什么美女们还没来啊...”Dean伸出舌头舔了舔瓶口周围,又直接把喝剩的塞到Sam的手里,“我擦干净了——用嘴。”然后有些欠揍地眨了眨眼。

“ah!看来你们还不知道,Rebecca说那边塞车得厉害估计是来不了了,看看你的手机短信。”Tom十分惊讶于他们还不知道这个事情。

damn it !Dean在心里失望地怒吼,也就是我要在这里陪两个大男人喝酒?no way!

“so为什么我们还呆在这儿呢?”Dean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面无表情的Sam和Tom。

“你认为我们应该...做些什么?”Sam无奈地望了望酒瓶口,犹豫了一下还是隔着瓶口喝了下去。

“不,仅仅是我自己“做”些什么——我可不是gay,Sammy。”Dean笑着拍了拍站立在自己身旁一脸鄙夷地看着酒瓶的Sam的屁股。

“你现在就很像一个gay,”Sam挑了挑眉,“man!这酒的味道真奇怪...”

“oh,我刚刚把苹果汁倒了进去。”Dean如梦初醒地拍了拍头,“um,刚想提醒你来着,你就喝了,唉。”

Sam有些无奈地看着抬着眼睛调皮地看着自己的Dean,耸了耸肩。

“所以我们...散了?”Sam感觉气氛不知为何有点尴尬——噢,一定是因为Dean在跟吧台服务员聊得热火朝天完全没有搭理自己和Tom的关系。

“啊...我倒是想再坐一会儿,或许我的真命天女就快骑着白龙马姗姗来迟了呢。”Tom坐到Sam旁边,冲着Sam一边笑一边说。

Sam不知为何有种不舒服的感觉,他往沙发角落挪了挪,Sam有些巨型的身躯被“逼”到了沙发一个可怜的角落去了,他那两条长腿只能委屈地压在沙发脚旁。

“好吧...我回家好了——反正Rebecca也不在。”Sam受不了了,还是扶着沙发有些艰难地站了起来,坐得久了的腿部有些酸软,Sam需要适应一下才能够继续走路。hah,腿长的悲哀。Sam在心里吐槽起了自己。

“...你来这里是为了Rebecca?”Tom有些不可置信。

“of course.”Sam还没意识到Tom是否话中有话,凭着他的低情商傻愣愣地从嘴里冒出了个肯定答案。

“oh man...”Tom有些难过地捂着眼睛哀嚎了一声。

“有问题吗?”Sam从Tom背后压着沙发的缝隙中抽出了自己的钥匙,“hah!我就说什么不见了。”

“没,没有...”Tom依然捂着眼睛一副欲生欲死状,“你要走了吧,bye-bye,明天见。”

“希望你见到你的真命天女噢,bye-bye.”Sam拍了拍Tom的头,说到。

可Tom的身子却好像忽然被点击了一样抖了一下,然后几声呜咽声便从他捂着的脸上传来。

真爱演...Sam挑着眉摇了摇头,又拍了拍Tom便径直走出了酒吧,他看到前台小姐认出了他,但是却一脸惊讶和不解。但Sam也没有多想,只是一个劲低着头插着衣兜走到街上。

冬日的晚风真是要人命。Sam在心里咒骂着出门时因为要跑步便没有穿大衣的自己。他瑟缩着在大街上走着,这片街区的人却着实少得可怜,只有寥寥落落的几个打扮奇特少年一起走进一些挂着很大的LED灯的迪厅,或是一些散步却碰巧经过这片地方的温馨家庭——当然,更多的还是那些加班加到过了饭店急急忙忙抄捷径回家吃饭的白领们。Sam忽然有点庆幸自己不是他们中的一员。

Hey,多讽刺啊,自己的boss还在酒吧里泡妹子呢。Sam想到Dean,不知为何就笑了一下。

风刮得愈来愈烈了,Sam裹紧了领口不让风跑进来,路边的行道树被风刮得有些倾斜,吹得叶子哗啦啦地响,让人不禁担心起那树旁的高个子男人会不会被砸到。家家户户都把门窗闭了起来,不过从窗户的缝隙中透出的橙色暖光和正在使用的暖气告诉了所有过往的行人屋子里可是有人的。家家户户灯火通明而自己却正处于寒风之中的落差让Sam有点难过,oh,我就不应该出来的,还不如在家里看下那场海鹰队的直播比赛呢。Sam心想。

嗯...尽管暖气不是很好用,但或许还能跟Jenny抱在一起取暖呢...Sam止不住地想。

wait!Jenny...!

“oh my god!”Sam忽然之间停下急匆匆的脚步,有些难以接受地张着五指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原地打着转。“my dog!!”Sam欲哭无泪地喊了一声,垂着肩膀无力地靠在灯柱旁。

路过的两个女学生对着Sam指指点点,那鄙夷地眼神和不怀好意的笑容分明昭示出了她们正在嘲笑Sam的事实。

Sam仿佛能听到她们刺耳的言语。

正当Sam从打击中缓了过来想全速跑回酒吧顺便热热身子时,一双手忽然不合时宜地搭在了Sam的肩膀上。把Sam正准备蹲下去绑好鞋带准备冲刺的准备运动硬生生打断了。

“super man,your dog.”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后方传来,Sam先是一惊,随即把弓起来的背都慢慢放松了,他转过身去正好看到那个意料之中的身影——在寒风中吹得有些乱的头发,绿色的清澈迷人如琥珀般的眼睛,还有那个在无尽的茫茫黑暗中最鲜艳的颜色,胭脂般的魅人唇色。

“谢了,老兄。”Sam在看到Dean的那一刻就笑了,白天阳光逼人的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有着不同的味道,Sam舔了舔唇,带着点侵略性的眼神望着Dean。

“汪!”Jenny可不满意主人居然抛弃自己在酒吧里的行为,尽管她挺喜欢现在牵着自己的...嗯...新主人。但见到真正的主人时Jenny还是忍不住又惊又喜地叫了一声。

“fine,fine...我的错,sorry.”Sam走上前去接过了Dean手中的狗绳,不知为何,Sam感觉Dean的手指在自己的掌心轻轻地掠过了,却在Sam的心中掠起了不小的涟漪。

“...so,what now?”Dean有些不舒服地接受着Sam眼神的偷瞄——这感觉糟糕透了!他只好有些拘谨地抿着嘴问到。

“那就……回家?”Sam有些疑惑为何Dean会提出这个问题,“看这天气是要下大雨,早点回家比较安全。”

Dean扁了扁嘴,“我会出来酒吧玩就是不想太早回家啊——要不是要帮你把狗送出来,我现在可能都在某个美女的床上翻云覆雨了。”Sam有些好笑地看着自己的老板露出了有些孩子气的表情的小动作。

“那...有兴趣去我家看海鹰队比赛直播吗?现在回到去应该还有半场比赛看。”Sam勾了勾嘴唇,对愁眉苦脸的Dean说到。

Dean眨了眨眼睛,“没想到你也喜欢海鹰队。”

“那是当然!海鹰队可是我在校队时就有的偶像呢。”Sam听到Dean提起海鹰队,情不自禁地跟Dean讨论了起来,情绪也从刚刚低迷尴尬的状态变得激动起来。

天空忽然很不合时宜地打了个雷,轰隆隆的雷声把Sam激动的声音都全然盖住了,吓得Dean的身子抖了一下。

“well...虽然我很乐意跟你聊聊海鹰队,不过我觉得我们目前最好先找个能遮雨的地方...”Dean被雷声吓得有些不安,他不得不打断了Sam的长篇大论。

Sam这才猛地从海鹰队的光荣事迹和联赛成绩中清醒过来,“right!去我家吧?只有一个街区就到了——冰箱里还有几排啤酒呢。”

可是说完这句话的Sam突然就有些后悔了,他马上补充了一句:“不过我家很乱而且很小...you know,全是没清洗的脏衣服和啤酒罐...”

Dean稍稍皱了皱眉,就当他想说什么时,一道闪电猛地划过了天空,苍青色的天空猛地被劈成了两半,Dean和Sam的脸霎时被映得惨白。

“汪!”被忽视了很久的Jenny也被吓得一抖,不安地弓起身子叫了一声。

“好吧...我想我也没什么选择了。”Dean耸了耸肩。

“um...”Sam的眉头因纠结而皱成了一团。Hey,这是你自己惹的祸!Sam在心里想着。不知为何,Sam有点不想在Dean面前露出自己邋遢的一面——况且自己的黄书还理直气壮地躺在沙发上接受月光浴呢!

“啪。”忽然从肩膀上传来一声奇怪地声音,Dean低头一看,一滴水珠不要脸地赖在自己肩膀的高级定制西装上。Dean愣了愣,不自觉抬头一看——成千上万的雨珠雀跃着从天上蹦了下来。

“ahhhhhh!我的西装——”Dean一把拉过Sam便一路狂奔,一边跑还一边如临大敌地叫嚷着。

“老兄!你家往左还是往右?”Dean看着前方的分岔路,斜着眼睛问到。

“实际上...在后面...我们走错路了。”Sam有些不安地说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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